我漫步爬过一间间病房,哭声和SHeNY1N声不绝於耳,弥漫药水和消毒水的气味,医院就是把人生最痛苦的一个阶段集合起来的地方,就某种层面来说,真像是地狱。
我们五旗有幸跳脱这个身为人必经的苦难,但却发现,不会生病和幸福快乐划不上等号。
走过两层楼,我停在某间个人病房墙间,看着房间唯一的伤患对天花板发怔,可能实在太无聊了,她开始五音不全地唱起歌来。
张小姐起身,做出卖力弹吉他的手势,可是我明明记得这首流行歌伴奏没有吉他这个乐器。
她突然收声,抓起床头的点滴架,立马结印往我冲来。
「何方妖孽!」
我没有动,凭她眼下的情况,不管是逃跑还是先发制人,都不免伤上加伤。
「医院果然是个魔窟,贫道习道多年,从来没见过像你这麽恶心的怪物!」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张道长消灭这个怪物好了。
「咦,这个气息是?」张小姐猛地把发出的咒印抓回来,怪笑两声。「黑旗弟弟?」
我把黑布抓紧一点,希望能遮盖我全部的面容,拖着脚往回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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