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最後还是让母亲失望了。
房门轻敲两声,我来不及躲藏,头发花白的老人就蹒跚进门。
「阿芬,恁母啊叫恁出去……」
我僵直坐在李加分床边,加加睡得不醒人事。
「伯伯好。」
「阿弟,好久不见。」李伯父镇定非常。
「是啊。」
一阵沉默。
我和李伯父没什麽交情,偶尔坐在客厅看他下双人棋,他不说话,我也在发呆。他有问过我会不会棋艺,我摇头,我只是想看别人家的父亲是怎麽样子。
隔了一年半,他又问我对生父有没有印象。我摇头,不过有点得意地告诉他神明大人认过我做义子,结果他竟然露出更加同情的目光。
「阿芬X子直。」李伯父严肃地说,他不管做什麽都扳着脸,所以被李欧巴桑嫌弃是无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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