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一下子就过去了。喝了这个,待会带你去看医生。」
仁哥端来马克杯哄着,我嗅着那杯加了太多糖浆的药水,反胃至极。
「大哥,一辈子……」
他眉眼间全是笑意,应道:「知道了,一辈子疼你。」
我喝下药之前,对上仁哥温柔的眼,嘴边还反覆喃喃:「哥哥,不要扔下我……」
我被路上颠簸惊醒,仁哥从驾驶座空出一只手,往後抚着我脑袋。我裹着薄被躺在後车座,除了x口有些疼,看到他还在,真是太好了。
我抓着他衣角,不敢放开手。
车子停了,仁哥下车背起我这个蚕蛹,穿过红sE的木漆大门,走在鲜红sE的毛毯上,四周似乎都是鲜血。
「这里才办完派对,有点乱。」他温和解释道,我略略安下心来,轻易地被说服了,就像处在没有常规的梦境里。
一直走到主厅,仁哥拨开以血珠串成的暗红珠帘,我才知道要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