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米养百样人,林可忆身上的兵器也百百种,我合理怀疑祂们之前一定因为脾气太烂得罪过天帝或娘娘,才会嵌到我身上来互相伤害。
「我也很想见她啊,可是不可以,娘娘留她下来是为了折磨我,不容许我有b思念更进一步的举动。」
半夜一个人鬼祟地对左右手晓之以理,离我被抓到疯人院的日子不久了。
我却忘了祂们不是人,没脑袋,不讲道理,因为沉浸在悲伤里一时不察被自己的右手打昏,等我清醒,已经靠在加加家的yAn台扶手,两把剑的意识逃得乾乾净净,就要我收烂摊子。
好在灯全是暗的,加加已经睡了。
我颤抖撑起身子,想跨出yAn台离开,加加却在这时翻了身,房间隐约传来压抑的哭声。
你以後不用再佯装坚强,徐英宁会保护你,不要哭了。
我唱起安眠曲,混在风声里头,安抚她躁动的心,加加的呼x1渐渐平缓下来,最後只剩些微的cH0U气声。
就在她快要进入我编织好的梦乡,身子突然一僵,脑海闪过「这不是林可忆那白痴的声音吗?」,开始与我的催眠挣扎,用尽全力想要翻身看向yAn台,我只能唱得更卖力,加强声波,叫她快睡。
她的手臂往上抓了两下,最终还是垂了下去,一会,卧室只剩她安稳的呼x1声。
「g得好,趁现在过去脱了她……太阿哥哥、湛泸哥哥,你们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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