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揍醒他,都这种时候还说着不切实际的梦话。
「可是,我从来没有勇气带你走,相信事情总会好转,什麽也不做,只是等待,直到你痛苦地Si去才被b着面对。弟弟,我对不起你。」
「我不要你道歉,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你们赔给我什麽,你们要的我再也给不起,或许我们真的不适合当兄弟。」我尽量收起话语的锋刃,委婉恳切,白旗却还是痛哭出声。「可是,白哥,我们上上辈子、上上上上辈子、上上上上上上辈子,不就是神医大夫和他的小学徒,闯荡大江南北,差一点点就写了一部本草大典出来。」
我已经当过你的小护士了,不要奢望永远的童工。
「真的呢,原来活那麽久,还是有好处。」
白旗边哭边笑了起来,我心头一冷,血Ye几乎冻结。这个话的意思即是他已经厌倦了永恒的生命。
「弟弟,走吧,大哥追来了。」
我明白不该浪费宝贵的时间和笨蛋白旗瞎扯,却不敢转身离开,但如果停下来,只会重蹈一千年的覆辙。
「小翊,你虽然是个淘气的孩子,但以後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结果说到底,他还在做着肥皂泡的梦,甚至进阶成我从没奢求过妄想。
「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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