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以前不要对我这麽好,或许我真能安然坐上那位子,亲口叫人剁乾净每一支旗子。
可是他不过红了鼻子,我就觉得身T某部分和兄弟连着的地方cH0U痛一下,终究成不了大事。
「黑旗,过去我的确负了你,可我今天还是来帮你了,你要好好记住才行。」
正常人念念不忘旧仇,转眼便可撇开恩义,而且我又没有求他帮忙,是他自愿忤逆娘娘。
「这样即使魂飞魄散,还是有一点兄弟情分在吧?」他在嘴边喃喃着,我听得异常清晰。
「拜托,h哥,你唯一赢过白哥只有那颗清醒脑子,可别告诉我其实你也还在作梦。」
h旗返身给我一串轮拳,我看着他气红的小脸蛋,很认真思索如果在他身上刺一剑,是不是就能撇清他共犯的嫌疑。
h旗不住悲鸣:「如果连这层关系也剥去,我们五旗还剩下什麽?」
可是裹着我们兄弟的糖衣早就发臭长虫,不能因为它曾经美丽动人就忘了自己的本心。
「黑旗,我们下辈子再做兄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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