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也找了个伴,是个德国人。b她小一大截。”柏涵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你去医院检查了没有?”
“没。”唐心摇摇头,“我就是这个月还没来。哎,妈,别这么小心翼翼的,没事,我又不是没怀过。”
“你二十多岁的身T跟现在能一样?胡来。”柏涵训斥着,“那个维希知道吗?”
“还不知道。我还没和他说。”
“诶,诶,老太婆,你等等我啊。诶,诶,把事情和我说清楚啊。”
唐唐虽然习惯晚睡,但是睡眠质量不错,属于脑袋沾枕头就能睡着的类型。如果当晚没有做运动也没有耳鬓厮磨的咬耳朵,多则五分钟少则一分钟,他总能安静的陷入梦乡。
但这个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脑海里来回放着的场景要么是爷爷提着拐杖把他轰出门,NN和mom都一把鼻涕一把泪得在一旁阻拦;
要么是爷爷抡着扫帚往阿钧身上招呼,自己英勇的挡在阿钧身前大喊着“要打就打我!”,然后跪在爷爷面前被他一顿好打,扫帚里的灰全部都撒在自己身上。关是想想就觉得浑身发痒。
最糟糕的,是爷爷直接在把门关了,连门都不让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