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板却认为妻子是睹物思人,日积月累终於产生错觉,於是更急於要把她送回乡间,而且刚巧有人出了好价钱要顶让杂货店,老板便不想错失机会,於是两人越谈越谈不合拢。在祖母劝阻之时,又再你一言我一语的对骂起来。
正在这时。店内的暗角突然风起,阁楼上飘了一件衣服下来。
两口子望着飘下来的衣服都是呆了,我细心看去,是件经已褪sE发h的童衬衣。
老板娘一看马上泪水纵横,老板亦哑口无言。原来那件小童衬衣,正是他们儿子小时候上学时惯穿的校服。老板娘素X节俭,见观衣虽旧,尚是完好,於是一直留在衣笼内。
看到这突然而来的东西,老板也感到自己的孩子的确回来了。刚烈火爆的老头子,突然间也如豆腐般软弱下来,老泪纵横伏地哭着。
过了几天,祖母不知从那里带了一个白发苍苍的nV人到杂货店去。
原来这个老nV人正是传说中的问米婆。她跟老板娘少东主要了的生辰八字後,便喃喃自语低声沉Y了,那双骨瘦如柴的手,像弹琴般不断地弹动。过了好一段时间,像电脑运算得到结果似的指定了一个方向,然後叫老板娘捧出一盆清水,三大碗米,再把自己随身带来的香烛和h符摆在台上,那个格局便是招魂用的问米阵。
祖母要我出去,我怎也不肯。老nV人笑着说都是自家人,不必怕避忌,那样我才可以留下来,又再亲历一次传说中的民间传统。
老板经过白衬衣离奇飘现的事件後,开始认同老板娘的感觉,Si去的儿子,好像真的回了来。可是为甚麽要回来?往後又打算怎样?这些事始终要弄清洁,但人鬼之间即使是至亲,也是无法问真的问个明白,於是便拜托我祖母去找个可以问个究竟的人来帮忙。
问米婆首先梵香谂祷,那是一大堆祷文又长又夹杂乡音,我完全听不懂半句。接着便开始烧符,h纸黑墨写成的符籙,被火点燃,扔向半空,未落到水盆,经已化为一缕缕的纸灰。
纸灰在清净的水面载浮载沉,未尽熄烧的火光,被水一浸,滋的一声化为白烟,冉冉升起,老实说这情况其实是既诡异又好看。
问米婆撤过白米,接着便坐了下来把双手按在桌上。她低头念祷,过了片刻便全身震了起来。不过只是震了一下,没有现代电影演译得那样夸张。震得整张台也几乎翻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