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太贪,是他自己作死,把坑挖大了,如今双方已是利益共同体,赵之骅泥足深陷,就算想抽腿也骑虎难下了。
对方不会坐看公司权力版图变化而什麽都不做,赵之骅失势,等同於一块大饼从嘴上溜走,现在是他挡了别人的道,他们会想先踢掉他,但最终目标还是她,她才是那个手握股权,能够动摇江山版图的人。
当然,还有一个人——赵之航。
不过比起他们的前任太子爷,动她无疑简单得多,不拔掉赵之骅,那些人早晚也会弄死她,他没得选择。
「可是,对方是黑道。」他手腕再高,又怎麽玩得过黑道?一颗子弹,就什麽都玩完了。
「怕什麽?黑道我也不是玩不起——」
「不准!」没等他说完,她沉声打断。「你到底知不知道平安符的意义?!」
不是迷信,而是要他看见平安符,想到有人希望他平安而懂得自我珍惜,到时拔了赵之骅,换他身陷其中,她求这个平安符做什麽?
「我不管你要怎麽做,就是别用不法管道、别把自己给搭上去!」别像切块肝、割个肾那般无所谓,这样、这样……她要怎麽还?
赵之寒瞄了眼被她抓绉的被子一角,指尖动了动,想安抚,却还是什麽也没做。
「你听到没有赵之寒!」
「……听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