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气。「我知道。」在赵家,没有人的手是乾净的。
「那你知道,他一向不吝於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任何他想要的东西吗?」赵之骅话里,充满恶意与羞辱。「一次、两次、三次……一回比一回值钱。」
「三叔,你真的醉了。」
「装什麽?你们这点破事,谁看不出来?」在这世上,没有什麽比爱情更好掌控一个女人,让她死心塌地,也只有赵之寒,玩得起这种招。
女人这种生物就是蠢,连聪慧能干的吕静玢都过不了爱情魔障,当了别人成功的跳板,若非她已是囊中物,赵之寒不可能为她做到这样。
她知道不该跟醉汉计较,但就是一时气不过,回了嘴:「这『破事』,不正是你一开始想做的吗?」那又凭什麽,对别人满口的嘲弄与鄙视?
「显然你更乐意对他张开腿——」
无耻。
「三叔应当知道,见山是山,见水是水的道理。」低俗人,永远只看见他想看见的低俗事。「所以你从没看懂之寒,也错看了我。」
「你懂?我跟他当了二十几年兄弟都失算了,你有我了解他吗?是良人还是狼人都分不清,蠢到我都想替你哭了,如果你身上没了那些『附带价值』,他会跟你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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