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鸣的身t被撞在一棵树下。
殷红粘稠的鲜血从他的身下流出,他一动不动,额头上缓慢流下的血迹使得他的脸庞变得模糊不清。
厉麟猛地冲过去,他跪在地上,将宋鹤鸣的身t小心翼翼的抱在怀。
这具身t依然还是温热的,仿佛随时都能像平日一样踹他一脚,用鲜活的表情怒骂他,或者是表情慵懒,挺起身凑到他的下巴,亲他一口。
可现在,什么都不会有。
厉麟的呼吸变得急促,他颤抖的伸出手,摸到怀人的动脉下。
一平静。
一瞬间,巨大的耳鸣铺天盖地,旁边司机跳下车大声询问着什么,厉麟却一点都听不见。眼前的一切都仿佛变成了慢动作,再逐渐变得变得扭曲。
他的手颤抖的摸向口袋,却连手机都拿不住。
‘啪’的一声,手机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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