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荣哼道“谅你也不敢,以前居然敢跟我拿小姐的臭架。你该明白,你现在不是什么千金小姐,甚至连个寻常百姓都不是。你是彻头彻尾的奴才别看这院有来来往往的下人,可她们没签Si契的,不想做了,背着包袱就能走,签了Si契的,哼哧哼哧g个几年,攒够了赎身钱,照样能走。就你卓雨楼,你就是不吃不喝一辈,不管攒下多少银,主人不松口,这辈你都是奴才敢出府邸的大门,官府便锁了你,先打断你的腿”
卓雨楼何尝不知道。自由之所以重要,并非意味着潇洒恣意,而是意味着一种可能X。自由之身,不管是耕地还是经商,只要能供出一个读书人,一家就能翻身。而她现在的身份,所有通往未来的门窗全部锁Si。
“奴婢明白,奴婢现在是官奴,一切听从主人安排,只做主人安排的事。”这个老太监就是自己的主人了罢。她听说很多在地方上的太监会找少nV做炼丹的药引,难道他把自己弄到这里来是为了这个
包荣得意的哼了哼“一早这么老实,不就好了卓雨楼,咱家再给你一次机会。今晚上,咱家有幸请了国公爷做客,你要是侍奉他舒坦了,他开口把你要去,算你命好,不用受千人骑的罪如果你再把事情Ga0砸了咱家就把你扔到教坊司去”
卓雨楼当然知道教坊司是什么地方,吓的面如Si灰“公公,您行行好,不要把奴婢送到哪种地方去。奴婢绣工很好,只要给奴婢一口饭,奴婢为您缝缝补补,伺候您老人家”
包荣冷笑道“小贱人,还没见到国公爷呢,就知道你伺候不好他了成想来也是,上次你那般无礼,估计国公爷也不想见你这张脸了,咱家这府里唯独不缺绣娘,稀饭是多,可没一口是给你吃的咱家现在就派人把你送去教坊司”
“公公公公奴婢全听您吩咐”她必须表现的有用,这个老阉人才能留下她“奴婢能做好,以前是奴婢不懂事,奴婢说过没有下一次,这一次绝不会Ga0砸。”说完,用凄凉的目光注视着包荣,努力的说服着包荣。
包荣的脸sE稍微好看了些,高声唤人进来,吩咐道“给她找冰碴敷敷脸,别到晚上肿的猪头似的没法见人,再洗洗涮涮,挑件好衣裳,打扮打扮,弄个能见人的模样。”
雨楼有日没洗澡了,一身的馊味,这次得了清水沐浴,本是该高兴的事,可她坐在浴盆里,没本点轻松的神sE。她努力的在记忆深处搜索关于引诱的相关知识,上辈看过限制级影片的印象,早就被时间打磨掉了。
如果她不能在今夜讨夏宣的喜欢,明天一早老阉人就要把她送到教坊司去。
洗过澡,从里到外换了身新衣裳,很快来了两个上年纪的婆,一个梳头,另一个给她描眉画眼。
眼瞧天黑,她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不时深呼x1来调整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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