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宣立即顺杆爬了“我这个人最有毅力,说到做到。”
雨楼雾眼蒙蒙的瞟了他一眼,yu言又止,手不经意间m0了下茶壶,温的,很好。
夏宣道“我之所以留下你,就是为了给咱们多争取些在一起的时间,让你看我的表现,一年半载后,你若还是觉得我对你不好,你再走不迟。”而一年半载只要够频繁,怀个孩问题不大。
卓雨楼似乎被他说动了,因为她微蹙眉头,仿佛在犹豫,她道“我记得,去年就是这个时候,在包太监那里第一次侍候你。其实我特别后悔,早早把身给了你,进府的时候,甚至不是完璧,难怪被人看不起。”
“你别胡思乱想,我看重你,你不自轻自贱,谁敢看低你”
她含泪摇头“不,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会这样伺候你”说着,从凳上滑下跪到夏宣面前,一只手往他腿间m0去“你说花沾衣吹箫的功夫好你还没试过我的呢。”
夏宣努力绷着仅存的理智“我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这个”
她仰着端丽的面孔,颇有几分媚惑的道“我不信。”
当初他的承诺是,唯有卓雨楼允许,他才会碰她,现在她主动,估计是想认错,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奇怪的是,他早不是初尝的少年,可被她纤纤玉指一碰,居然就差点忍不住了。情动之下,呼x1急促的哑声唤她的名字,微微闭上了眼睛。
雨楼见他放松警备,微微起身,一手继续套弄,一手则从桌上端起茶壶,毫不犹豫的将一壶温热的水都浇到了他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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