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我只是随口问问。”她起身来到桌前,拿过一个绣墩挨着夏宣坐下,亲自给他斟茶“还请你把其的原委告诉我。”
他瞥她一眼,接过茶,笑着嘟囔“这还差不多。”便将素心是如何未婚先孕,如何嫁祸给季清远父亲的事跟雨楼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
雨楼苦着脸,提心吊胆的问“那我生父是谁姓什么”
夏宣等的就是她这一问,他高兴的扳住雨楼的肩膀“你听好,别高兴的晕过去,你生父的姓氏乃是当今国姓。”然后竹筒倒豆似的,一G脑把太和桂素心的渊源说了出来。
她呆呆的凝视他的眼睛,许久之后,才从唇间吐出一个“哦。”字。
他当她是吓傻了,手在她眼前晃“喂,喂,魂回来。”谁知雨楼麻利的推开他的手,道“不用晃,我魂魄一直都在。”
“高兴吧,震惊吧”夏宣笑眯眯的问。
“是挺吃惊的。”但也仅是吃惊而已了“不过没什么可高兴的。”
她的反应超乎夏宣的预料,在他的想象,卓雨楼知道后应该大呼一声“天啊,我居然是皇室血脉。”可她平静的像一汪水,嘴上虽说吃惊,可他瞧她,压根就不像被惊骇到了。
“你吃惊我怎么一点看不出来”
“假如你经历过父亲入狱,家产被炒,成为官奴,被某人神出鬼没的追着不放等一系列事后,你也可以像我一样宠辱不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