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楼白他一眼“别胡思乱想了,春天来了,得个头疼脑热不是很正常吗只能说说明咱们得了同一种流感。”
“什么是流感”
她摆摆手“这个不重要。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夏宣侧过脸,捂着口鼻轻声打了一个喷嚏,然后道“我冷。”顺便往床上瞄了一眼。
她瞪眼“忍着”
“我衣裳淋Sh了。这么穿着,说不定会再次病倒,我本是打算从你这离开,就回京城的,若是病倒了,肯定要在你这歇个十天八天,给你添麻烦的。”
雨楼根本不受他威胁“你侄在登州,你病了,回他那休养罢。”
“”夏宣百般不情愿的吐出两个字“好吧。”瑟缩着肩膀,坐到椅上,刚要开口,便又打了一个喷嚏“我真的很冷。”
雨楼的忍耐到了极限,一字一顿的道“如果我不让你去床上盖被躺着,你是不是就得一直唠叨你冷”
“你不想听我忍着点,不说了。”然后又打了一个喷嚏。
“”雨楼气的想吐血,扶额指着床道“把Sh衣裳脱了吧,我拿到炉那给你烤烤。”
夏宣便欢天喜地的去脱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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