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淡淡的开口，带着一丝疑惑，合规垂下头解释，“就是不能x1入过多的烟灰或花粉等细微的东西，不然就会眩晕，呼x1困难。”
这样啊，是不是和哮喘有点相似啊？草草回想了一下，太倒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们在一边说话，皇甫商直接转身走向了空置的高台，那处高台有半人多高，他站在丐台前，上面落下了一层浅浅的灰，应该是还来不及打扫就发现东西不见了。
高台的前面有只两角的木架，上面放着一个香炉，里面是已经燃尽的烟灰，他伸手粘了一点用两指摩挲了一下后放到了鼻端轻嗅。
太见状也走了过去，“四弟可是发现了什么？”
皇甫商弹了弹手指，将指尖的烟灰甩掉，回身走回跪在地上的几人身边。
“这里的熏香是哪里来的？”
“回禀王爷，这都是师傅准备的，因为先帝每次来寺里和师傅对弈的时候总会在桌上燃此种香料。”
“这香料除了空无大师意外还有人会触碰到吗？”
合规和合相似乎都在思索，唯有合意小心翼翼的抬头，“这······小僧······曾在合缘师兄房里无意间闻到过·····不知道合缘师兄是否有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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