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爹你说,朱家的女儿,会甘心做小吗?”
“什么意思?”
武烈再看重卫璧,也绝不可能让自己的独女受委屈。因此,青婴打算着,与其直接拒绝,不如以退为进。
“九真分明早就对师哥芳心暗许。我与她自小一同玩耍,可每每与我争执,必是师哥在场之时,她见师哥与我亲厚,不免生气。”
“她是嫉妒你与卫璧日日相处。”
“可师哥也未曾偏帮我,他既想着哄九真开心,又想着讨我喜欢,她明知我们互相较劲是为了什么,却还妄图一碗水端平。”武青婴凑到父亲身边,“爹,便是你与朱伯伯那样深厚的交情,在我与九真不合之时尚且不能各打一棒,言语之中多少会对自己的女儿维护几分,可师哥呢,上一句说九真的不是,下一句就会说我,上一句夸过我,下一句就夸九真,还搪塞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话虽如此,手背却是常常受伤,而手心,才是细心被呵护的。”
武烈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这事爹为你做主。”
“可是爹,若是九真也求得朱伯伯为她做主呢?到时候爹想怎么办,又想师哥怎么办?”
武烈有些不确定女儿的意思:“那你想……”
“这世间的好儿郎总不会只有师哥一人吧,爹,我这些日子每天起早贪黑地背书,您放心,武家不会后继无人的。”
武烈试探:“你……有心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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