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之中的剧痛随之袭来。
温四猛然咬紧下唇,攥着绑缚的红绸的双手也骤然收紧。
背上犹如火烧一般。
温四当真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像这楼中其余上了年纪的小倌儿一样,在过气之前给自己趁早打算一个好去处?
他是娼门贱籍,按律不能自赎自身。
若是在他当红之时,真能哄住一个多情的。
他现在,早就是自由之身了。
也不至于被糟蹋,折磨到今日。
怪只怪,他这点身为男子的自尊心。总是不愿与同他一样的男子谈情说爱,总是拉不下脸来。
老鸨鹊娘常常骂他矫情,毕竟在他之后的男倌儿越来越多,没见谁和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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