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的抬眼去找,只见一个头戴银冠,身着锦袍,仪表堂堂的少年正从台下朝他走了过来。
老鸨鹊娘搓着手迎了上去,陪着笑脸道:“这位少爷,您可是看上这个红倌儿了?”
“别打了,你看不出他快不行了么?”少年人的眼睛冷冰冰的透着些许杀伐之气。
“哎呦,我的爷。瞧您这年岁不大,善心倒是不小呢。可惜啊,咱们这儿不是打抱不平的地方。我们这儿的规矩就是如此,他挂不上恩客,就得受罚。否则他们都偷安怠惰了,老身这里可就要喝西北风了。”老鸨鹊娘眼皮一翻,扭着肥壮的腰肢道:“您若是不想他挨打,得用银子。”
少年一言不发的解下了自己腰间的钱袋,随手抓出一把成色极好的金克子塞到了老鸨子手里。
随后,又抽出腰间一把随身的匕首,割断了绑缚温四的红绸,任由温四湿漉漉的身子倒在了他的怀里。
“拿个单子过来。”少年撑着温四开口吩咐道。
“是是是!来人!拿张上好的绸布床单,再给温公子和这位少爷腾间上房出来!”看在那些金子的份上,老鸨鹊娘自然是有求必应。
“好嘞!”
温四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正思索着是不是自己两年前捐的香火钱起了作用。竟然让他绝处逢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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