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您言重了,温四从来都不必人来伺候的。”温四将烛台摆在了那些酒菜的旁边,先与李琰斟了一杯酒,又夹了一块鱼肉,整套流程还是他在迎凤楼中做花魁时的那样。
“我在外面吃过了,这些都是给你的。”李琰压下了温四的手腕:“你怎么总是这样见外呢?”
见外?
这个词对于温四来说有些陌生,他从十五岁登台至今,听过多少密语甜言,见过多少冷眼旁观,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曾对他用过这个词。
哪怕是他最风光无限的时候。
见外,见外,他这样的人能算得上是谁的内人呢?
他是个玩意儿,一个专门取悦人的玩意儿。
和一只会叫会撒娇的蓝眼睛波斯猫没分别。
他也不想与李琰见外,可是他就是习惯了这样,哪怕这会儿他早已不在迎凤楼内了。
“日后成了亲,你可不能这样了。”李琰见温四垂着头不说话,笑眯眯的拉起他的手腕,翻开他的手掌,在他的掌心处轻轻吻了一记:“做夫妻的,都是要执手偕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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