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死啊你!”老鸨鹊娘甩着手上的茶水,抽了温四一记响亮的耳光:“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野鸡生的小杂种!真以为自己这辈子还出得了迎凤楼的大门么?!”
温四被抽得双耳轰鸣,栽在床上,觉得浑身都软了。
他不是没有挨过这样的耳光,只是老鸨鹊娘的话像一柄尖锐的刺刀,狠狠剜在了他的心上。
他这辈子,还出得去么?
李琰是说要娶他,这些年说要娶他的人可不止李琰一个。
与他山盟海誓的人也不止李琰一个。
他对自己的身份处境一清二楚,但是同样的话从老鸨鹊娘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为什么就那么刺心呢?
鹊娘说的没错。
他是个野种。
他的生母,便是个被恩客辜负了的红倌儿。发现他时已经有了些月份,一连两副红花汤也没把他从肚子里推出去。
只能怀着他在迎凤楼的厨间做杂役,将他生在了肮脏灶火之间,剪断了脐带便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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