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耳边老鸨掌嘴的巴掌声与告饶声渐行渐远,他知道李琰已经带着他离开了那个他自幼长大的迎凤楼。
随着一阵豁然的微风吹过,温四从李琰的颈窝处悄悄抬头,偷眼看着街市之上过往的人流。
刺目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这些年他很少见到过这样明艳的阳光。
李琰一路抱着他,路上自有行人侧目驻足。温四忽然到自己肩背裸露,慌乱的用李琰的袖袍遮掩。
从今日起,他不必再向除了李琰之外的人出卖自己的身体了。
这一路上,温四像一只应激的野猫,只能尽可能的依靠着那个能够让他感到安然的怀抱。
这个名叫李琰的少年,竟然当真把他带离苦海了。
不知过了多久,温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安放在了一张松软舒适的牙床上。
他张开眼睛,那是一间极其雅致的卧室。
清一色的黄杨家具,玉质香炉袅袅生香。天水碧色的帐幔影绰绰隔了数层,哪怕是正午的日光渗漏,屋内的光线也格外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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