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四被养在那院子里的第三天,李琰带回了一方木盒。
盒子里装着的是他在迎凤楼中的身契,白纸黑字上落了一个草章,圆底方字,写着一个大大的“废”字。
这代表着李琰不光为他赎了身,还给他脱了贱籍。
果不其然,那张作废的身契下面还隔着另一张纸。
纸上落着他的生辰八字,籍贯出身。
他成了一户农人的儿子,这户人家也姓温,本本分分,世代农耕。
对于温四而言,这是最好不过的归宿了。
李琰当真是每一步都为他打算到了。
温四双手捧着这两张轻飘飘的文契,刚抬起头想说些什么,迎面撞上的却是李琰炙热且霸道的一记长吻。
温四半眯着眼睛随他吻着,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掌心中的纸张缓缓飘落,空下来的双手自然而然的扶上了李琰的肩头,细窄的腰肢也随之放松,灵动且没有攻击力的舌头甜软似蜜,勾着人想一尝再尝。
这样的吻技,是每个在迎凤楼中挂牌的倌人都必须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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