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温四正在房中打磨着一块儿成色透润,通体墨绿的玉料。
自从那日李琰要他做件东西给他后,他便辗转拖人用李琰给他的那颗夜明珠换到了这方玉料。
李琰将他从迎凤楼中抱出来的那日,他几乎寸缕未着。
除了那柄琵琶,便只有脖子上挂着的那颗珠子了。
他要用这块玉料,为李琰刻枚章子。
温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头脑一热,竟然想起要为李琰刻章这件事。许是因为名章这件东西即能随身携带,又能有些用处吧。
像他这样脏了身子,也脏了名声的人,能给救他脱离苦海的恩人留这样一件干净东西也实属不易了。
等什么时候李琰对他的新鲜劲儿过去,将他往脑后一抛,这章子也许还能在李琰身边再留些日子。
可惜温四本身并不擅长雕刻,对选章用料这件事更是一窍不通。
以至于他拿着那柄尖头小锉昼夜不闲的搓磨,直磨得双手发白,发梢之上都沾满玉屑之时,一枚名章才有了一点雏形。
“温…温公子好…给温公子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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