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头戴银冠,身披蟒袍的身影才终于从门前出现。
“阿棠,我回来了。”李琰边走边道:“今日陛下宴请乌山国使臣,临时要我伴宴,我一时脱身不开,也寻不到人传信,你可担心了?”
“侯爷在外有要紧事做,我自然没什么可担心的。”温四一改往日的满面春风,手里把玩着拆蟹的小叉子,不咸不淡的说道:“就只是这螃蟹价贵,热了两次,鲜味也是不如新蒸的了。”
“阿棠有心了,我今日在宫宴上吃过螃蟹了,还带了一品鹅油酥回来。”李琰宽下外袍,指了指身后的小厮手中提着的食盒:“阿棠要不要尝尝?”
“既然侯爷已经吃过了,那我便让人把这膳桌先撤了。”温四将手中的小铜叉往桌上一撂,整整衣摆道:“多谢侯爷惦记,只是我一向不愿吃太腻的吃食,侯爷还是将这点心都赏给骆驼吧。”
在他等待李琰归来的这几个时辰里,他从最初的焦急演变成后来的患得患失。
李琰这会儿回来,他竟然凭空生出一丝愠怒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对李琰的爱慕已经再也掩藏不住了。他每日都在纠结,一面希望李琰能早一日放弃他,一面又希望当真与李琰就这般长相厮守下去。
一面惧怕李琰这样直截了当的爱会让他这等身份的人死无葬身之地,一面又期待着李琰能一直对他一往情深。
这个词叫什么来着?
对了,又当婊!子又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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