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下官听清了。”
“既然听清了,那这人和这些东西,本侯就都带走了。”李琰干练的解下了自己身上那身价值连城的氅衣,将瘫软在地的温四裹了个严实,双臂一沉,又一次将这副身体抱了个满怀,又朝一旁满脸堆笑的钱大宝说道:“今日的堂审实在荒唐,你自己与京兆府修书告罪吧,若是再有一次你敢这般明目张胆的以权谋私,你这个余山县就当到头了。”
温四没有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再一次被这个怀抱拥紧,他的双腿已经痛得没了知觉。
他想强迫自己清醒,可当李琰抱起他的一刻,他那口撑了半天的力气就彻底泄了下来。
他靠在李琰的胸口,额头不动声色的擦蹭他的下颌。
南征啊,你不要再抱着我了。
这样的大庭广众,你来替我解围。你的名声,你的前程都不要了么?
这不是随随便便在迎凤楼中扔些银子就能逞英雄的事情啊。
你就这样承认是你为我赎身,又赠我银两。到时候就再也说不清了。
你会被斥责,会挨家法,会被关在祠堂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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