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四先是一愣,在看清来人的身份后急急忙忙的拍去了手上的泥水,毕恭毕敬的走到两个衙差中间:“小人名叫温四,请问二位差官大人到此,有何贵干啊?”
“你就是温四?”其中一名年纪稍长些的衙差上下打量了温四一番,冷哼道:“有人状告你窃盗私物,同我们走一趟吧。”
“这…这…这话从何说起…小人自到此处一直本本分分,从未有过任何越矩…请差官大人明鉴…”温四慌张的不明所以,他这些日子一直深居简出,连集市都没去过一次,怎么会有人告他盗窃失物?
“你现在倒是本分了,据我所知,你过去可不是什么本分人吧?”那差人轻蔑的讥笑一声:“清白与否,可不是你说的算的。进去,搜!”
另一个差人得了令,两步蹿进了温四那间破落的小砖房,不多时便拎出了那把被擦得一尘不染的长颈琵琶,还有那包封在箱柜最里处的三百两纹银。
“头儿,在疑犯温四屋内翻出贼脏,已经过图样比对,正是迎凤楼中失窃的凤凰花开。”小差人邀功似的举着手中的两样东西:“另外还有脏银三百两,不知是何人丢失的。”
“不知何人丢失的不要紧,待会儿上了公堂便知道了。”差人头儿扯着温四的衣领,不由分说的便与人手腕扎上了镣铐。
“那东西不是我们偷的!是!是!小侯爷………”
“骆驼!你不许胡说!老老实实的在这儿等着我!”温四厉声呵斥着冲过来要与两个差官争辩的小骆驼。
这是他的事,绝不能再拉扯上李琰了。
勋爵人家的公子最重名声,旧日李琰为了他已经出格过许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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