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四闻言,慌乱的整了整身上微微凌乱的衣袍,屈膝跪在了那妇人的面前。
因为他知道,眼前的夫人不是旁人,正是李琰嫡亲的长姐,那位嫁入辅国公宋家的大小姐李珍。
昔年,便是在她的婚礼上。
李琰爬上了高台,说要娶他为妻。
“小人温四,见过宋夫人。”
“你也不必拘礼了,我原本是不想来的。”贵妇人不动声色的避开了目光,仿佛温四就是这世上最肮脏的东西:“可是为了征儿,我不能不来了。”
“小侯爷…他…他怎么了?!”温四扬起头,朝前膝行了两步,关切道。
“托你的鸿福,征儿已经被夺了袭爵之份了。”李珍平静的往后退了一步:“他去余山县救你那日,正是我父六十整寿。彼时高朋满座,贵胄如云,连君王都派了内宦,他这个做嫡子的却不见踪影,你说…我父可会高兴?”
“夫人…我…”
“他去余山救你脱困,本就闹得满城风雨,你还勾搭着他彻夜不归。惹得父亲震怒非常,家中继母趁势添油,为彰家纪门风,父亲已然奏请君王,剥夺了征儿袭爵之份,并即日发往极边任职。”李珍伸手皱眉,来回点指:“你说,我大婚之日,为何要请你过府。”
“……”温四沉默的与李珍磕了一个长揖,久久不曾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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