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找到他,陪在他身边,哪怕他恨透了他。
他要守着他,塞外风霜,血染沙场,他都要陪着他。
他要亲口告诉他,他爱他,从很早很早开始便爱上了他。
那天在他床上的人才是演戏,只是想要他放弃自己。
他们一直都是两情相悦,一直都是。
***
数月后。
极边苦寒之地,才打胜了一场恶战的李琰难得的解下了甲胄,斥着上身,由两个军医处置着背上的箭伤。精壮的肌肉棱角分明,古铜色的皮肤上遍布了大小不一的新痕旧疤,边塞的风霜之苦,将少年磨砺得宛如铜皮铁骨,刀枪不入。
这边,军医为他清创包扎。他那边手里还捧着半卷兵书,似乎看得津津有味,一副三国之时美髯公的架势。
忽而帐帘被掀开,几片雪花卷积着寒风让李琰从兵书中抬起了眉眼。
只见两个小兵拎着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走了进来,齐声禀报:“将军,我等抓获敌国坐探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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