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李琰的命令,温四很快被安排进了一间营帐,先是给了一餐饱饭,紧接着又化了一大桶雪水烧开供人洗尘。
温四坐在实木做的大浴桶内一点一点的搓洗着自己这些日子沾上的尘土和脏污。
谁知才搓到一半他突然觉得有股力气在将他向上拖拽,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整个人就已经被从浴桶里拖了出来。
拖他的也不是别人,正是李琰。
“将军…将军想做什么?”
温四不明就里,就那么光溜溜,湿漉漉,白花花的一个人被李琰钳制了双手,压在了膝头。
那姿势,真是说不清也道不明。
好在营帐里炭火很暖,即便光着身子,也不觉得有多难熬。
就只是,难堪。
忽然间,温四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凌厉的脆响,一种奇异且让人窘迫的刺痛随之蔓延。紧接着,接连不断的响声不断传来,而且力气越来越大,刺痛成倍累加。
温四终于理解了这个姿势的含义,李琰带着怒气的巴掌犹如铁质的戒尺一般,力道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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