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白色的纱裙,小心翼翼的提着裙角,脚步欢快地向着屋外跳去,他醒来会饿会渴,她是这么想的。
屋内又只剩下任西一个人,他的脑海里略过许多的光影,但是好像也遗忘了许多。
印象中世界的美妙与安馨,但这个目所能及的、充满泥泞与混乱的世界,他一点也记不得。
“…是大灾变么?”他呢喃道。
眼睛有些刺痛,看东西总有些模糊,但是好在冷冻舱八百年持续不断的营养液依旧还有些作用,偶尔划过的清凉感,有些微弱。
脑海中的画面开始变得波动起来,大脑传来一阵刺痛,只在记忆中模糊的感受到冷冻舱受到了剧烈的冲击,然后便开始了长达八百年之久的冷冻。
……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
病人是无法下床的,事实上,任西现在更想好转起来,有一种强烈的欲望驱使着他下去走动走动。
窗外依旧在叫嚷着,这个女人有着与她外表不相符的斤斤计较与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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