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继续向下褪去,露出边云落被盘子和酒杯砸到的肩部背部。
边云落勾着衬衫的手稍稍有些颤抖。
他知道自己的后背不会太好看,不单单是因为他皮薄,小磕小碰就会留下紫青的印记,也因为那里有些旧伤。
和手臂上一样。
“这,这是什么?”应在州指尖颤抖想碰碰边云落身上的疤,却又胆怯的收回了手。
边云落很白,被砸后大片的青紫色十分显眼。
但最可怖的还是他背上交错的伤疤,好像有被烫到的,有缝针后留下的……
原来不直是手臂上有伤。
“那些都是旧伤了,没事。”边云落将衬衫拉起来。
他的父亲是个喜欢家暴的赌鬼,但这事已经过去很久,没必要再提了。
应在州急了,直接上手拉住了边云落穿衣服的手,将衬衫又拽了下来:“怎么又是没事!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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