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牵吧。”应在州突然一扫刚才的负面情绪,从边云落手里接过牵引绳。
于是接下来边云落接看到了这样一幕。
应在州蹲下身摸了摸狗蛋的嘴,狗蛋自然而然的把他的手含进了嘴里。
吃痛的抽气声响起,“嘶——”应在州额头上的薄汗,不知是刚才凹造型时出的,还是疼出来的。
“应总!”“狗蛋,松口!”三人立马上前制止。
边云落熟练地捏住狗蛋的后颈,掰开嘴,解救出应在州的手。
边云落抬起应在州的手,对着灯光检查:“怎么样?出血了吗,家里有医生吗?”
和应在州的夸张表现完全相反,手上除了口水连个牙印都没留下。
“没事,没事。”应在州表情痛苦到仿佛受了什么内伤,“今天先让训狗师遛狗蛋吧。”
接着应在州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狗蛋它多大了?是不是该绝育了。”
“八个月了,确实。”边云落这才想起这点。
八个月大的狗正是适合做绝育的时间,不过这不是他的狗,应该先问问姜展家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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