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在州不知所措地站在桌前,吓得两只手僵在空中。
他他他,他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不但一路都没和边云落说话,回来后还把小娇妻一个人扔在办公室。
对了,他刚才是不是还摔门了?
完了完了,明明知道O都是脆弱又敏感的,怎么还能这样做。
在应在州眼里,边云落在保险箱前缩成个小团,不停抽泣着。
柔软的灰发遮住大半眉眼,露出的小半张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看到他后像是吓坏了。
红着鼻头,微张着嘴,可怜极了。
他从没见过小娇妻这么脆弱的样子。
“我也不是不喜欢你的礼物,你要是不想结婚我们就再等等,别哭了。”应在州慌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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