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怀阴只看见他让人仰视的背影,看不见他长的什么模样。
宓临山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大刀一指,厉声问:“你是什么人?敢来坏我们鸿深国的大事?”
“只是草莽匹夫而已。”大斧之人只轻描淡写地回答说。
“哼,”宓临山冷哼了一声,“不想说也不必说了,到了阎王殿,自然有人查账!”
说着举起大刀就朝大斧之人砍了过来。
大斧之人举起手中板斧架住了他的大刀,两个人开始你来我往战在一处。
荷怀阴连忙去扶还半躺在地上的渔落兮,关切地问:“落兮哥哥,你怎么样?”
渔落兮双目正盯着斗在一处的两个人,听了他的声音好似方才惊醒一般,
侧头看了看他,只摇了摇头,说:“我、我没事……”
“我扶你起来。”荷怀阴就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扶了起来。
两个人刚站稳,那边大斧之人已经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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