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怀阴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他蹲在自己面前的脊背。
脚下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劲，一下子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饶过伏流，一个人往前走去。
伏流也站起来，跟在他身后往前走。
荷怀阴忽然又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冷冷地说：“为什么还跟着我？窈冥泉石已经被……”
他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下去：“已经被鸿深国拿走了，我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了。”
伏流皱了皱眉，说：“你打算去哪里？”
荷怀阴只说了一句“与你无关”，就自己提脚走了。
伏流还是跟在他身后，却没有再说什么。
荷怀阴再次回转身来对他大声吼了一句：“别再跟着我！”
伏流就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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