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砚拍拍他的肩,将他轻轻推开些许,关心道:“伤怎么样了?”
梅疏雨缩着肩,微微垂着脑袋,不敢正视对方,“没,没什么事。”
裴明砚着实有些不大能接受这种反差,长老们嘴里的梅疏雨与他见到的梅疏雨似乎从来不是一个人。
他跟前的二弟一直是听话的,胆小的,是让人心疼的那种懂事乖巧。
他没忘记此行任务,“中午离开,是我还有事情要做,长老们是无心的。”
“大哥去忙自己的事情就好,我没事情的。”梅疏雨抬起头,似乎全然未将什么长老等人放心里,他急急说,“我没事的!”
裴明砚观察着他,“你和父亲母亲真没事情瞒我?”
梅疏雨顿了下,连连摇头,“没,没有。”
裴明砚冷了脸。
梅疏雨头垂得更低了,似乎还想往后退一些。
裴明砚将搭在梅疏雨肩上的手一动,手就恰好落在梅疏雨脉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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