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往小摊方桌旁一坐,叫来一壶凉茶。梅疏雨不知何时过来了,虽然没落座。
方清给他倒了一海碗凉茶,也懒得鸟他,从旁边摊子叫来两碟花生米,往嘴里丢起花生米来。
另一边,裴明砚在窗前观察良久,对窗外“游玩”的两人哭笑不得。
梅疏雨孤零零站着,小摊老板在他面前低语,似乎在劝他去坐着,可疏雨神色冷肃,那样子看起来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动手杀人。
小摊老板急得满头大汗,来来往往于小摊上的方清和站那的凶神之间,最终仍是白忙活一遭,看着不敢再进来的客人心疼不已,连忙给摊上还剩下的几位客人送凉茶去了。
裴明砚忍俊不禁,从腰封中摸出一粒金豆子,指尖一弹,那金豆子稳当当落在正舀凉茶的摊主手上去了。
摊主惊疑未定,往左右看去,就见原先杵在摊子旁的“凶神”收回望向客栈的目光,朝那叫来花生米的姑娘旁坐下了。
姑娘还朝他眨了下眼,摊主尴尬得老脸一红,小心翼翼地把金豆子贴身放好。
这钱啊,够他家一年生活所需了,方才被这凶神耽搁的那几个顾客,算不上什么。
裴明砚从窗前返回,笑容渐消。
近年来他搬去半山居雾,与这个弟相处日渐稀少,父亲大人和小豆丁都没怎么提及梅疏雨的事情,是以他没觉得怎样,现在看来,如果长时间与他一道,或者与他相处之后,梅疏雨就会失去自我。
而梅疏雨不仅关乎他自己,他身上之黑气,更是巨大的威胁,其他事情可以往后放放,必须先解决梅疏雨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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