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点点头,从口袋里左翻右翻,终于捯饬出几锭金子,约莫好几斤的样子,“是啊,所有,十份哦!要是能多点也没关系,让他们全给我送这来,钱应该够了吧?不够的话你让他们送到之后我再付。”
摊主激动极了,抖着手捧住金子,“够够够,我这就去。”
“等一下。”方清又摸出一个金镯子,“你帮我看着他们,等东西齐了一起送来,你摊子我会帮你看着,这镯子就当劳烦你的报酬了。”
摊主连连道谢,又把镯子收好,急急忙忙去了。
方清碰了下一直戴在手上的镯子,将这小小的茶摊隐藏了起来,终于朝梅疏雨说,“其实这才是师傅让我带你出来的用意。”
果然,梅疏雨头动了动。
方清明了该怎么和他说话,那就是——以裴明砚为中心。无论这个中心是夸奖裴明砚,让裴明砚更牛逼,亦或者是裴明砚想做的事情等,都会引起他的注意。
而诸如正常人所在乎的,比方说她刚才所说的裴明砚偏爱他,正常兄控肯定可劲高兴,可这人却是没反应的。
所以,只有这件事本身是以裴明砚为重时,才会引起他的注意。
而根据裴明砚所说,这种影响不是永恒不变的,它有一个持续时间,如果长久不接触裴明砚,也不接触与他相关之事,这人逐渐会恢复常态。
可一旦时间过长,再次见面之时就会引起反弹,就如同现在他对裴明砚的偏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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