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疏雨目光紧缩方清,“你这便是妄言了,我生病与大哥又有何干系,我初次发病之时,还未曾识得大哥呢。”
“我说的不是你身体里那团黑气。”方清左右看了看,又确认镯子的阵法切切实实有在生效,她压低声音,急急说道:“我说的是你幼时被下过暗示啊。不然怎么解释你对梅山雪这般的执着?你别急着否认,你这种执着甚至超过你对自己了,人们常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对自己都没啥在乎的,反而在乎一个对你既没救命之恩又没血缘关系的大哥,你觉得正常吗?”
梅疏雨并未被说动,“你这话就是说笑了。梅家上下,都以同样的态度对待大哥,我在其中并非孤例。”
方清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是是是,梅家人都将梅山雪视为梅家之神,认为他无所不能,也愿意为他而死。这当中包括梅家家主、长老或者无数的梅家弟子,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如你这般痴狂,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方清见他要说话,连忙阻止道:“你先别急着回答我,梅山雪不只你一个弟弟,同样是弟弟,为何只有你这样?”
“敬爱他的人多了,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会如我一般,这并非怪事。”梅疏雨眼神冷了下来,他扫了一眼方清,“我现在明白大哥为何一定要让我与你出来了,就是让你有露出马脚的机会。”
方清这还想着精神暗示那人想的是真深远,人多了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变态这种事都想好了,就听见这话,一时都反应不过来,“哈?我——”
梅疏雨比了个手势,一根粉色编织绳从他袖中飞出,团团卷下,直将方清捆得牢牢实实。
方清虽有防备,却也不想真因此打了起来,又更想看看梅疏雨想做什么,所以也没抵抗。
梅疏雨制住人,一拉绳,她就不得不跟着站起了,她张嘴,本想再刺激对方两句,看有没有希望问出些什么。
就见梅疏雨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小袋的花瓣,还从里边抓了一些扔出,花瓣似有意识,一股脑飞进她张开的嘴巴,她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再不能说其他的。
方清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都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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