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会发生的状况,唯独没想过——方清竟然被绑了?!
他往窗外天空一看,天上一点反应没有,估计是没什么打来打去的大事的。
只诱敌之策是暂时失败了。
他略有些无奈,一挥手,绳子转圈似的松泛开落在地上,他随口问:“怎么回事?”
方清从绳圈里跳出来,正要掏出嘴里的花瓣,就见裴明砚拿出一锦盒念叨几句,口中的花瓣化成一道道灵气,顺着她的喉咙口,钻进她体内去了。
她本想现场表演下戏精的诞生。为了这表演,她一路走过来都没眨眼,就为了酝酿演戏所需的泪水,可这眼泪刚落了一滴,话还没来得及说。
只见梅疏雨撩起衣服下裙,唰地跪在地上,地板的青砖都裂开了口子,他喊了声:“哥。”
“呃……”这咋比她还卖力。
方清把带着哭腔的声音收了回去,给大佬让步,“可别说我欺负你,让你先说吧。”
裴明砚被这阵势吓了一跳,“怎么回事?起来说话。”他单膝跪下去扶梅疏雨。
梅疏雨推开他的手,摇头说:“这是我应有的责罚。方清是大哥的弟子,我本没有权利代你惩罚,这是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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