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无比自然,岳水心听着心里不禁微微一热,应了一声,便按着她的教法,一下就开。
古冉恬便鼓起掌来,“好厉害呀,我当时可是练了好几次才打开的。”
她好像总这么容易便能夸人,岳水心又有些不好意思,抽出钥匙把锁挂在门上,站定在一旁,等她进去了才肯往里走,就见那院子虽然不大,却也有好几间房间,“这里只有咱们么?”
“不是。”古冉恬指着左手边一间道,“这间是小西厢……我叫它小西厢,是老余在住。当然也不是真老,大概比咱们大上几岁,就是太喜欢唠叨人。他大名余念,年年有余的余,念念不忘的念,你可以叫他余大哥……对啦,你今年几岁?我十四岁。”
“我……”岳水心迟疑了一下,“我也是。”
“这么巧呀!”古冉恬转回头看着她,嘴角的笑容仿佛从来不会消失似的,仍然灿烂得像仲夏的阳光,“那你是几月的呀?”
岳水心却没有立刻回答。
古冉恬虽不晓得为什么,可却能瞧得出她似乎不如方才高兴,看来是说错话了,左右这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便赶紧道歉:“啊,是我多嘴了,不该随便问姑娘家的年纪。”
“不是……”岳水心连忙道,“我只是……我是……”
“真不用说。”古冉恬打断了她,凑近了些,声音也稍稍压低了些许,“偷偷告诉你,其实我跟别人都说我十六了,你也记得呀,以后还是往大了说,咱们出门在外,难免还是有人觉得弱质女流,要起坏心思的。”
原来只告诉她的么?岳水心讲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可你就不怕我是坏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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