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没有追进来。”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已经狂跑到一楼走廊的宁宁靠着墙停下来。她大口喘着气,擦掉额头上的冷汗时才发现右手一直在抖。
不止是右手,她全身都控制不住地在颤抖。左腿更是开始抽筋,痛得她只想拿头撞墙,又怕这楼里还有潜伏的敌人,不敢搞出太大的响动,憋得眼睛都红了。
她跑的距离并不长,速度也快,从大厦旁到走廊里,用了不到十秒。如果是普通的冲刺短跑,肯定不会累成这样。但她跑动时,背部没有任何防御地对着黑色物质,但凡有一丝迟疑或失误,她的身体肯定会被那玩意儿开个洞。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让她全部的心神都放在奔跑这件事上,连吉尔伽美什何时停下笑声都没注意到。现在缓下来,身体可劲儿地报复她方才地过度使用。
她靠着墙,深呼吸了快五分钟,一波波疼痛浪潮才停下涌向神经的步伐。宁宁扶着墙,贴身的衣物已经被冷汗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非常不舒服。但更严重的还是两处见血的伤口,尤其是腿上,她裤子下面已经被血染成黑色,衣服黏连在伤口旁。宁宁知道,要是等血迹干涸,衣服被糊在上面,撕开的时候会更要命。
长痛不如短痛,她深吸口气憋住呼吸,一口气把伤口附近的裤子卷到膝盖上方。擦过伤口的疼痛让她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不过骂脏话确实有用,她泄愤一样小声吼完后,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一点。
小腿上的伤痕足有十多厘米长,两边的皮肉向外卷着,露出里面毫无防备的嫩肉。伤口很狰狞,不过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没有产生变异的迹象,也没有黑色物质残留下。
接着,她把左手的袖子也挽了起来。左手的伤痕要短得多,但更深一点。伤口就这样放着不管,感染的话就麻烦了,毕竟外头是这种状况。
“,你现在的警戒范围多大?”宁宁在心里问道。
“三米六。”吉尔伽美什秒答,他早就测算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