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体不适为由,发完请假邮件才倒下去的宁宁,并没有如想象中一般陷入柔软的床铺。
她仰起脸,看到乙骨忧太近在咫尺的面容。
柔软的墨色额发垂落下来,遮住光洁的额头,在小鹿一样湿润的眼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像一只乖巧的小狗,离开主人就会抑郁。
宁宁把他的额发往后拢去。
明明是同一张脸,这样看起来却截然不同。冷峻淡漠,有种仿佛能感受到实体的距离感,就连眼睛都变得幽深起来。
她放下手,尚未完全垂下就被握住。
手腕上的热度有些灼人。
“宁宁姐。”
乙骨忧太的声音有些低哑。
宁宁微微一怔,又微微一笑。
“想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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