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骨头怪物果然又出现了。他那双浑浊泛着血丝的眼睛正盯着宁宁,一副猫抓老鼠游刃有余的样子。
乙骨手持一柄长刀,无声地站在他面前。他的身影与代行者相比,纤瘦地仿佛代行者一只手就能把他的内脏捏出来。但他就静静地立在那里,刀斜斜地垂下,却能感觉到不逊色于代行者的磅礴气势。
乙骨忧太自己比他手中杀过人的刀更加锐利。
但代行者只是桀桀怪笑了一声,飞起来越过他朝宁宁飞过去。宁宁毫不犹豫地举起枪,代行者横起了骨头镰刀。只这一刹那的动作,它身后的乙骨身形无声变换,长刀划破昏暗,斩断了代行者一支骨头。
宁宁没有开枪。
代行者下意识的防备动作也让宁宁确信了一件事,她大声说道:“火器有效。”
吃痛的代行者暗沉的脸上浮现出愤怒的神情。他对身后的乙骨不管不顾,眼中只有宁宁,咬牙切齿道:“臭女人,这次我一定要杀了你。”
宁宁闻言毫不迟疑转身就往楼梯上跑。让代行者的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固然方便乙骨行动,但这也让她需要承担的风险大大增加。
尽管对眼下的境况依旧有许多尚未搞懂的困惑,但宁宁相信,在这一切都似是而非的世界里,唯独乙骨忧太,是她可以以性命相托的存在。
没有去看身后的状况,宁宁一口气冲到侧门门口,拉开门冲了出去——代行者那巨大的镰刀才此时成了障碍,让他无法快速地穿过这扇小门。
“啧,净耍小聪明。”代行者不爽地冷哼了一声,手起镰落,墙壁直接被削毁大半,连带着铁门也直接被掀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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