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奈何自家帝君有命,他也是莫敢不从,只得垂手躬身道:“小,小仙遵命。”
昊辰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挥袍袖收了隐身之法,大步离去。
司命看着昊辰离去的背影,闭了闭眼,苦逼的叹了口气,就转身向前走去,这会儿门派里的大部分人都去练功的大场地上集合,确认下山历练的人数去了,这周围稀稀疏疏也没几个人,他想了想,突然摇身一变,化为一个普通的少阳派弟子,往集合的方向而去。
司命来到集合的场地,只见黑压压的都是背着包袱的弟子,除了有少数的弟子对下山历练有所期待,其他的都是垮着一张脸,与那些侥幸逃过下山的师兄们在诉说着苦楚,总之一片怨声载道的。
场地中央仍旧是几日前为了相亲大会搭的遮阳帐篷,乍一看帐篷、桌子、人山人海,似乎与前几天的相亲大会没什么区别,只可惜这次是遣散去下山的统计大会,不由得让许多人感叹世事无常了。
钟敏言和几个年长的弟子坐在桌后,钟敏言正在翻阅名单,旁边那几个弟子正在帮他统计,几个人听着周边的连声抱怨,加上名单上的人又多,还得一个一个的确认,都忙的出了一脑门的汗。
因为今日天黑前就要将这些弟子遣送下山,否则他们不好交差,所以他们忙的连喝口茶的功夫都没有。
这时,司命眼尖的发现秦枫也站在人群里,仿佛是路过,看个热闹的模样。
司命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扭过头略一思忖,想到帝君那句不要过程只要结果的话,突然间就计上心头了。
司命悄悄的抬起手指,就冲着场地中央坐着翻名单的钟敏言一点,钟敏言先是一愣,突然间捂着肚子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司命悄悄捂嘴一笑,躲在人群里偷偷的观察的眼前的一切。
“敏言,你怎么了?”一旁叫敏霖的弟子问道。
钟敏言也不知为何,突然间就腹痛如绞,恨不得马上就飞进茅房里,他看着敏霖,额头上的汗如黄豆般大小,一颗颗的滚落下来,痛苦的说:“敏霖师兄,你先帮我核对一下名单,我得先去茅房……哎呦,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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