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袖就是这样,她哭的时候,从来都不哭出声,他见过她哭过好几次,难过的、哀伤的、倔强的、冷冷的,却从未像此刻这样,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
他拭掉她的泪,把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柔声说:“风袖,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跟我说,你这样,我只会在旁边干着急,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李风袖定定地看着他,哑着嗓子道:“司凤,我现在,很想很想很想抱着你。”
她连声说了三个“很想”,禹司凤心中彻底柔软下来。若是平日,他想到和她如此亲密接触,还会有些羞赧,此时倒没那么多旖旎的念头,只想着她受了那么重的伤,一定很需要人依靠。
他笑着“嗯”了一声,躺到床上。
李风袖一把抱住他,将头深深埋在他胸前,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三清茶香。
禹司凤回抱着她,轻轻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
半晌之后,李风袖闷闷地说:“司凤,我是故意喝那药的。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子,很容易因为一个男子帮助她而生情的,我不想你帮她,也不想她感恩你,不想你们之间有亲密的情意发生。所以我要喝那药……我也是故意要你欠我的情,要你欠我很多很多的情,你这样重情重义,就算你以后移情别恋,也不会忘了我……我这么小心眼,这么小人,你还会喜欢我么?”
闻言,禹司凤动了动身体,亲吻她的额头,而后与她面对面,轻道:“风袖,你的行为,并不小人。你知不知道,你跟我说这些,我心里多欢喜,你在乎我,吃璇玑的醋才会这么做,都是发至真心,我真的很开心。”
他微微一顿,继续说道:“我那时没有回答你,是因为连我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总想护璇玑安好,但绝不是因为我对她留有余情。”
他抚上她的脸,郑重道:“风袖,我只钟情你一人,绝无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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