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饶渊进来。”岑聿红着双眼瞪向昔日的同事,表情可怕到了极点。
“我们饶队的大名是你能乱叫的么?臭小子,毛都没长齐,还这么没大没小。”要不是有监控,同事可能就直接上手打他一顿了,见他精神有些失常,担心他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直接解开他的手铐把他的双手双脚固定在了椅子上。
“再不叫他进来就要出人命了。”岑聿握着拳头,继续瞪着自己的同事。
平时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今天看着更不顺眼了。
“你来说说,会出什么人命?”同事看着他,“你不就是那个最危险的人么?”
“叫他进来,我什么都招。”岑聿突然就安静了下来,选择换种思路和他交流。
“行,你给我老老实实坐着。”同事盯着他看了几秒,妥协了,转身出去找饶渊了。
待门关上后,审问室一下子恢复了原先的安静。
岑聿还在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即使已经被咬破血,他也不觉得疼痛,沉默了会儿,他在心里问道:“你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你自己好好回想回想她最近有什么异常举动。”那个声音还在,仿佛在看戏一般,就等着他来询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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