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酩的手指幽凉冰冷,让北山想起月光下绽放的昙花,但指尖接触的地方有种奇异的灼痛感,一直传到心脏。
“你不会死。”北山领悟了兰酩的潜台词,金黄的瞳孔在夕阳的映照下像骄阳般明亮灼热,他站起身,嘴角的笑容透着终于得到兰酩求助的得意和满足,“我在这里,阿爸带不走你,你会长命百岁。”
北山胆大包天,不顾兰酩的惊呼,俯身将兰酩打横抱起,“今天看你在太阳下,我还以为你不想活了,跟我阿爸一块走呢。”
“没有,我只是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阳光了。”
在北山看不到的地方,兰酩面无表情,他抬起手臂,红色的瞳孔厌恶地注视着手臂上还未完全消失的红点。
“嘎吱――”
似乎是门开的声音。
兰酩猛地抬起头,看到对面的房门开了条小缝,似乎有个黑影正趴在门缝里阴沉地窥视,门上已经褪色的囍字忽然红得滴血。
“北山!”兰酩抓紧北山的肩膀。
“怎么了?”北山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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