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北山一把将盒子丢进猪的石槽,恨恨道:“你和猪去照吧!”
丢完,北山扭头想上楼看兰酩,回头看了眼石槽里的盒子,又觉得不放心。犹豫了一下他翻身跳进猪圈,将盒子打开。
北山挑了只最丑的母猪,把婚纱胡乱在大肥猪身上绑了一通。
把最后的头纱系在母猪的大耳朵上后,北山单手撑着石墙,跳出猪圈,迎头却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这一下撞得北山两眼金星乱闪,咚地掉进猪圈。
等他清醒过来,再次去爬,却是同样的结果。
就跟昨晚他被困在床底一样,哪怕目呲欲裂,愤怒到极点,也冲不出去。
兰酩等许久都不见北山回来,那个装婚纱的盒子也没有再出现。
兰酩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北山的房门处。
他推开门,发现昨晚的铜镜从中间碎的乱七八糟,好像被人一拳砸破,眉梢微微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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